“那你给我公证什么财产!”
苏酒酒真的是眼前一黑,“你这是将万亿债务全部分给我了啊!”
兽世史上最大的诈骗。
墨即初摇摇头,“你怕什么。那些挂账挂的是我的名字,又不找你,你只是拥有了我财产的使用权而已。”
墨即初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让苏酒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“走,穷鬼,我带你去挖宝贝。”
苏酒酒牵起墨即初的手,这个傻子竟然以一人之力,欠下这么多钱,他真的是神经!
墨即初看到苏酒酒主动牵起他的手,眼神一亮,酒酒这还是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哎。
“去哪里挖宝贝。”
“芜山?”
墨即初对苏酒酒的事情十分的敏感,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,苏酒酒说得是什么地方。
是苏酒酒之前买下的山脉。
苏酒酒拉着墨即初下了楼,整个小二层安静的不得了,就连涂离那只粉狐狸也被墨即初送去了司洺宴的宿舍。
两个人不想惊动奶奶,便悄咪咪地出了小院。
“你有私人飞舰吗?会开吗?”
“有,会开!”
等墨即初开着他的小麒麟号,带着苏酒酒上天的时候,心里已经有些隐隐的猜测。
废土盛产黑银矿不是秘密,难道那芜山下是一条新的秘银矿石?
饶是如此也只是杯水车薪,苏酒酒就这么开心,还真是可爱。
飞舰已经飞行了一段时间,墨即初见苏酒酒,盯着外头的天空发呆,笑着打趣:
“酒酒,你那芜山下头到底有什么东西?就我们两个人去能行吗?要不要我将亲卫队的兽人都叫过来,帮你挖土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,我只知道有黑石矿脉。”
飞舰瞬间停了下来。
墨即初转头看向苏酒酒,“你说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苏酒酒没有动,美丽的小脸上涌现出一抹笑意:“不知道量有多少,肉眼可见的量,让我升到九级还绰绰有余。”
“这么多?”
墨即初猛得一把抱住苏酒酒,“若是矿石的量很大,能不能先卖给我?你是不知道,五行兽城卖给我的黑石,不知道有多贵!”
苏酒酒推开墨即初,笑道:“说好了,发现的矿石,我们八二分。”
苏酒酒想到墨即初身上挂的账,就头皮发麻,若是黑石的量大,先紧着第九军团使用,不管是防护罩,还是军舰使用,都离不开黑石。
但是她的东西使出去了,她得听到响。
“酒酒,坐稳了。”
苏酒酒感觉到墨即初瞬间加速,她整个人都被冲击力深深地压进了椅子里。
“墨即初,你开得太快了!”
等小麒麟号落在芜山的上空,墨即初已经勒令,所有的巡航舰略过苏酒酒购买的这片山地,所有人都不许靠近。
飞舰缓缓落在了苏酒酒定好的位置前。
这是一片小山坳,遍地都是黝黑的石头,苏酒酒下了飞舰,就走到了那山坳前。
上辈子,只有羲和有翅膀,在被那些星际盗贼追杀的时候,他拖着她和太阴,最后就死在这个山坳里。
“酒酒,你怎么了。”
墨即初看到苏酒酒静静地站立在那里,面容说不出的哀伤。
她有心事。
苏酒酒扯了扯唇角,抬起手指了指眼前的泥土,“就是这里。”
随后她一抬手,金色的精神力瞬间就如一条巨龙,猛灌了下去。
苏酒酒的净化能力已经达到了五级,爆发的力量,和上辈子羲和自爆的力量是差不多的。
片刻,那黝黑到流油的土地开始变了颜色。
“阿初,挖。”
墨即初立刻使用智脑,停在二人面前的小麒麟号,咔咔地伸出好几只机械臂,钻,挖,铲。
苏酒酒没想到墨即初的小麒麟号,竟然有这么多的功能。
“花不了多少黑石,你放心。”
墨即初以为苏酒酒是心疼小麒麟号花费黑石。
苏酒酒可不是心疼黑石,而是她之前没什么正当理由搞来这么好的装备:
“这个方法很好,我本来打算自己拿着铁锹,手动挖的。”
墨即初被苏酒酒的可爱,笑到了,“这靠手挖,等奶奶醒了,我们都还没挖到黑石。”
说话间,墨即初已经加大了力量。
那机械臂挖得火星直冒。
苏酒酒见这边忙得不可开交,又顺便将隔壁的土地给净化了。
“砰!”
不多时,机械臂扎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,带回来的机械手上面沾了许多灰白色的粉末。
苏酒酒伸手蹭了一些,在手心捏成粉,喜悦涌上心头:“是包裹黑石的隔离土,我们挖到黑石矿了。”
“太好了,酒酒,你真的找到了宝贝。”
墨即初和苏酒酒进行多次调整,终于挖出了第一块黑石。
一块足足有两个大西瓜的灰白色石头,被机械臂夹着放在了一旁。
苏酒酒和墨即初立刻扑了过去。
墨即初手持金属刀,直接刺向那白色的表层,须臾时间,那层隔离土层就被他剥了下来。
那白色的皮下,正是一块纯净至极的黑矿石。
苏酒酒摸了摸黑石表面,气息纯净是上好的黑石,就是不知道下面的矿脉有多深。
“酒酒,这么大一块,能供整个基地保护罩三个月的运作,你是如何发现这里有黑石矿脉的?”
苏酒酒的手一紧,她的眸子随后又变得坚决,现在说也不晚:
“阿初,我不仅知道这里有黑石矿脉,我还知道,一个月左右,废土城将会迎来一次浊息大爆发,程度大到整个废土的防御机制都会被摧毁,第九军团会全军覆没。”
“酒酒,这开不得玩笑。”
墨即初笑意收敛,只觉得后背发凉,他这人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这浊息眼,只要一喷发整个废土都会玩完。
苏酒酒伸手点开智脑,将上辈子浊息爆发点的位置发给了墨即初。
“这地方就是浊息爆发最开始的地方。”
“酒酒,这一切你又是从何得知?”
墨即初眼神复杂,苏酒酒的这个消息是真的吗?她怎知道的。
老四一直监视整个浊息源,怎么可能有异动他们却不知道?
“我在三天前,做了一个梦,我梦见了这一切,事实证明,这个梦或许是上天可怜我们,给我们的警示。”
苏酒酒将自己的重生说成是做了一场梦。
这样或许墨即初更好接受一点。
“你那梦梦了多久?”
“八年。”
苏酒酒双拳不自觉地捏紧,她此时此刻看到那块黑石,也才确信,那八年不是梦,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“酒酒,浊息爆发,我死了吗?”
墨即初一步来到苏酒酒的面前,苏酒酒这个笨蛋,已经满脸泪水。
他轻轻擦拭着,他一定死得很惨吧?所以这家伙才哭得那么惨。
苏酒酒看着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,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。
“但这一次,我不会让你死。”